池水很冷，冷得明晏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

他挣扎着往岸边爬，被斯利威尔轻易推下去。

很快，灼烧般的痛楚逐渐从皮肤往身体内部爬，刚开始明晏还能忍受，逐渐的，那种痛感加剧，皮肤仿佛被生刮下来一样，凌迟一般的剧痛让明晏惨叫出声。

尤其是流入身体内部的时候。

身体好像变成血淋淋的。

不知道是真实还是错觉，雪松的味道逐渐被抽离，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抽离。

不！不！

明晏疼得恍惚，下意识伸手去抓。

不要，不要消失。

不要！

明晏不知道被斯利威尔推下来多少次。

身上的疼痛到了临界点，无法上升。

明晏疼迷糊了，捂着腺体努力想要留下一点陆星野的信息素，可它们依旧在减少，越来越少。

痛到极点的时候他没哭，可雪松味道逐渐远去的时候，他终究哭出来。

他的声音沙哑，崩溃一般想要留住气味。

“不要，不要消失。”

“老公，不要消失。”

“阿肆，老公，不要，不要！”

斯利威尔居高临下看着池子里的明晏，看着他痛苦不堪，看他意识模糊，哭着喊出另一个Alpha的名字。他冷眼看着，并不像在看一个人，而是一个专属于自己的物件，一个被别人弄脏了的，需要洗干净的物件，从里到外的洗干净。

洗完一次，卢斯维尔把明晏拉起来闻了闻，觉得还有气味又把他扔下去，直到确认明晏身上再没有其他Alpha的气味才满意的把他拉出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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