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升说：“教练，我请你吃饭吧。”

“怎幺？因为这个防水敷贴吗？”秦贲开玩笑道。

邬升真的思考了一会儿，老实说：“我不知道广州有什幺好吃的。教练你带我去吧，我请你吃，也谢谢你教我游泳。”

秦贲看着他透出认真的浅色眼珠，说好。

后来秦贲带邬升去一家开了很久的店。吃完饭还带他去喝糖水，中途两人闲聊起来。

“你是x城一中毕业的吗？”邬升试探地问，“我好像在学校里见过你。”

秦贲惊讶：“你原来是一中的吗？第几届的？”

“一零届的。”

“那我比你早两年，我是零八届的。”秦贲垂眼搅着碗里的糖水说。

对话暂时结束。周遭只剩客人们闲谈的声音，老板端着糖水经过，携来阵阵甜香。

沁人的香气中，一勺滑嫩的双皮奶入口，裹着浓郁的奶香化在舌尖，然后温热地滚入喉咙，邬升身心都熨帖了，邀约的话从口中滑出：“我之后再来广州的话……”秦贲闻言擡头看他。

刚咽下的双皮奶在嘴里回甘：“可以再请你带我逛逛吗？”

可以再约你吗？邬升其实想这幺说。

他觉得老天让秦贲教他游泳，说明现在的自己可以靠近秦贲了，不用再像以前那样只能远远看他的背影了。现在在这间奶香四溢的屋子里，邬升踏出一只脚，只等秦贲允许自己让另一只脚也跟上。

“当然，只要我有空。”秦贲爽快地说。

于是后面的几个周六，秦贲都会带邬升四处逛吃，两人快速地熟稔起来，也会相约一起去爬山、打球。在一次聊天中，邬升不小心说漏了嘴，告诉秦贲自己是打飞的来学的游泳，邬升当时只能吐出两个字：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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