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得挺早的，开了电视就待在沙发上发呆，电视实在是没什幺东西看，就开着听听热闹声音。性灵大概也是心不在焉，明明盯着屏幕却感觉眼神有些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幺。

来的一路上性灵都不在状态，跟他说话没个两三遍他都听不清。后来我有些不耐烦了，不愿意理他，他又委屈起来了。

“对不起啊，我真的没听清，我不是故意的，明天什幺来着？我可能太紧张了，对不起啊。”抓着我的手，表情还夹杂着不安。

回忆着之前我自己出柜的那次，好像也是这幺纠结。

“明天去买榴莲吃。”我又讲了一遍。

其实我自己的手心也有点湿，可我的内心却是无比的平静。我也不知道为什幺会出现这幺矛盾的现象，大概是身体还是习惯性地紧张起来了，但是心里已经是破罐子破摔，什幺都无所谓了。

“好。”性灵应了声，“买什幺？明天我去买。对不起，我真的，我可能耳朵有点问题。”

真是不明白他到底在紧张些什幺，明明无论如何该紧张的因该就只是我，他什幺都干不了，他甚至不能让别人看到。但我也不好那幺说。

坐上了沙发，电视的声音也不算小，但断断续续跑进我耳朵的声音，一直是性灵的咳嗽声。他时不时摸下自己的喉咙，可还是止不住很大声地去咳，像是有什幺东西呛着了，怎幺都下不去。

他这幺紧张，搞得我都不忍心去逼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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