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笑得很过分，给我围上下半脸，坐回去画画了。

啧，明天（还是该说今天）得抓他写作业了。

-----正文-----

小朋友们看了一天的电影。我睡了一会午觉，醒来时觉得有东西压着鼻梁。我伸手摸了一下，壹肆肆的声音突然响起。

别动。

我垂下手，你又在玩什幺。

我听到他哧哧地笑。

她在直播。

我靠在椅子上，摸了摸脸上的东西。我知道那是什幺了。是本书。我没摸出那是哪本书。

壹肆肆好像知道我要想什幺，他说是《耶路撒冷三千年》。

换一本吧。这本书你想压塌我的鼻梁吗？

壹肆肆笑着说等我画完。

不是吧。我微微擡擡书。你在画我睡觉的样子？

壹肆肆笑得很愉快。放心，没张嘴没流口水非常帅。手，手垂下去。

我说不，要不给我换本书。

他忍笑起身。我听到他行动的声响。过了一会，他掀起书本。壹肆肆扯下黑色的口罩，眼睛笑得弯得像月牙。我说当模特有奖赏吗？他说刚刚开了牛油果，待会做布丁去。我拿过他手里的围巾，缠上，说算了我继续睡了，给我放点歌。

小孩戳着手机，哪首？

《Rue des Trois Frères》《Villanelle》《Sicilienne》或者……

我没说完，壹肆肆已经知道我想说什幺了。他一掐我的两边的脸，向后一伸手，表情活像高中不良学长逼小学弟交保护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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