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敲荆大人的鼓，那被荆大人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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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皎洁，晚风清爽，地上躺着两个，站着三个跟那青年打得有来有往。谁说文官就弱不禁风。我思索究竟是我不中用？还是余景尽不中用？

大概俩都不中用。

“别打了刚才那人该不会死了吧？”

“真弄出人命来就不好了！”

我哆哆嗦嗦站起来，右半边手臂疼得钻心，可能断了根骨头。那官两个拳头打不过六只手，渐渐不敌，我再要过去，那三个人却不再纠缠，扛起地上晕倒的跑了。地上那根木棍忘了带走，被衣裳零乱的青年踢进草堆里。

他先对我道了声谢，背微微弯着，手按着腹部，看着我的右手臂。

“不太碍事。”我道。

有句俗话不假，死要面子活受罪，我愣是憋着把气喘匀了。

城中灯火已灭了大半，我们赶在一家药铺打烊时抵住门。老大夫眯眼看着我们，脸上嘴里都满是鄙夷、唾弃：“年轻气盛，芝麻大的事就值得打起来，怎幺不干脆打死，想冲冠一怒为红颜呢？就这点出息！”下手重，痛得我要晕过去。

“骑马的时候摔……”

话没说完，伤处被用力一捏，“跌伤还是打伤我老头子看不出！？”我差点就当场归西。

“没伤到骨头算你祖上积德。”老大夫把我的袖子放下来，去看另外一个的伤势，长长的诶呀一声，“你呢，下回再对准些，把脸好好送上去请别人揍，这才像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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