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尝到了反抗的滋味

-----正文-----

托尼从不认为自己是块当英雄的料。

“嘿，托尼，这是报告的数据，麻烦帮忙整理一下，今晚我有个聚会，没时间。”

“好的”

“托尼，我今天有点事，帮忙写一下总结，写完了发给我。”

“好的”

“托尼，……”

一张小小的办公桌上堆满了文件，交替重叠，挡住了托尼的视线。他并不意外，毕业后被发配到这小小的研究所，他就一直在和这些琐碎文件打交道。

他的父亲曾教导他，相信自己，就算是普通人也有能做到的事，可这幺多年来，什幺也没有改变，自己也什幺都没有做到。

挂在墙壁上的钟不走了，他不得不在其他人发现前，将它修好。但在那之前，他似乎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托尼从未感到如此焦躁，电脑主机呼呼作响，端起桌上的咖啡，一头浇上，便再也没有声音了。

看着密密麻麻的油墨字体，臭虫般飞出纸张，在他头顶打着旋。

托尼抓起一张A4纸揉成一团，扔向那群虫子，可是这样还不过瘾，“刺啦”表格上的数据在托尼面前破碎，纸张边缘残留一丝丝纤维。

虫子细长的身体也随之一分为二。

空气中散发着墨粉的香气，托尼张大鼻孔，用力吸了两口。

“感觉真好”托尼瘫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旋转的电扇，咧开嘴角，似乎经历了一次高潮。

“哗哗哗”托尼动作流畅，每一张纸都撕成恰到好处的形状。倾听着，感受着，纤维断裂的声音，是顺滑还是阻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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