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务调整。

-----正文-----

“叮——”他们到达酒店的顶层了。

沈觎深呼吸，试图让自己的心态缓和下来，装作很从容。跟着服务生走进餐厅，东张西望，观察餐厅的豪华装饰，无论是桌椅餐具还是头顶上的吊灯，无处不在向他说：“我特贵，这里消费特别高。”慢慢踱步向前，沈觎在一片灯光中看到了方翰飞，只是瞬间一瞥，他就无法再移开视线，仿佛周围一切都失去光泽。沈觎在心里嘁道：“他才是最贵的。”

尽管今晚之后方翰飞不再是自己的上司，却仍是自己喜欢的那个人。沈觎心想，如果真的被辞退了，他就表白！毕竟离开公司之后也很难再见到方翰飞了，要尴尬也不是他尴尬。想通后，沈觎觉得轻松了许多，连步子都加快了不少。他走到桌前，与方翰飞对视。

许久，两人谁也不说话，都默默地站在那里盯着对方。沈觎感觉气氛逐渐奇怪，准备开口打破僵局。

“方总。”

“沈觎。”

方翰飞听到“方总”二字后，轻皱眉头。

“私下里随便称呼，不用叫‘方总’了。”

“好的，方总。”沈觎顺口回答，又想起方翰飞刚说的话，立马改口，“方、方翰、方翰飞……”

“算了，没事，坐吧。”

沈觎移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双手借桌子的遮挡蹂躏桌布的一角，试图消除刚才的尴尬和紧张。服务生帮两个人倒好红酒，摆好餐具，转身离开了。沈觎不敢正视方翰飞的目光，视线跟随服务生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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