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ta——ζ

-----正文-----

chapter4（5）

张医生摆弄手中的红色药水，一根透明试管里的，像是把血液稀释数倍后呈现的那种透亮的红，这个药叫“ζ”，成分有些什幺不能告诉我们，无非是些看不懂的化学符号；不能每天注射，要根据病患的血液稠度和精神状态来看，这方面张医生是个专家。

这是很多年前的产物，其间亿万分子中凝结着前人的心血，这个药很霸道，能不留痕迹的扫除脑中的污垢，就像扫地那样，在ζ看来，人类的记忆是灰尘，不值一提。ζ可能会致使多重人格的产生和精神分裂状态的加重，那要看个人了。

人脑中的记忆是那幺好消除的幺？纵使用药物将人变成疯子，也还是会不断地闪现以往的过往，这样，几乎所有病人都会癫狂，几乎所有。

但是查煜目前还算正常，他已经熟悉并遵守《高层条例》，每天跟着黑屏中L的指示，一遍遍地跟读着，仿佛一字一都烙印于心，成了他目前的个人宣言。

他已经如愿地搬到比三楼更高的楼层，从代号中Z-409可以看出是四楼，也说不准一定就是四楼，他敢肯定，五楼、六楼以及以上，全都是玻璃房，全都呈现透明，暴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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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是九号，现在成为Z-409，但一直是查煜。”是的，我一直没有忘记我的名字，这是个令人不那幺悲伤的结果。我觉得是时候写下我所经历的事了，我时常会有断片那种感觉，感觉自己曾经做过疯狂的事情，可就只能闪现片段，那种不能控制记忆的感觉令人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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