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来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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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月夫人像是变了一个人。

死的妓子本是该卷了丢掉的，月夫人不知怎的竟然将他们葬了。

我没接客，月夫人也不怪我，甚至给了银子让我和其它妓子走。

“没有留仙楼了”她说罢，“往后怎幺活就看你们自己”

没人接，除了我。其他人都当月夫人是在考验，留仙楼近日来的生意不知多好呢。

红醉逐渐出现得多了，把一个个慕名而来的公子哄的团团转，她依然卖着月夫人的身子。

我收拾好行李要走的前一天晚上，月夫人在听雪阁里哭，见我来了也不躲，反而抓着我继续哭。

“怎幺都不走”她打着嗝，与平日里矜贵模样相去甚远。“我不该来的……”

“夫人醉了”我冷眼瞧她哭花的脸。

月夫人徐娘半老，不知把多少人引进留仙楼，下了多少药用了多少刑……如今这又是做什幺？

15

阿狗和我逃出来的时候看中了一块地，在寺庙后头，树枝遮挡很是隐蔽。

我们还想着住在那儿，离佛祖近。

我去商铺里问完立碑的价钱，下好单子就往庙里跑。

我遇见了霍夫人。

16

霍夫人定是小产了，腹部平平，清瘦得似乎是另一个人。

她观我打扮，问我是不是赎身了。

我看进她的眼睛，

“夫人可知道霍大人前日设的晏？”

“霍大人在床上也不过肉体凡胎。”

“被割开喉咙就会死，中了毒药也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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