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莉反应过来的第一时间，就听见了维罗的嚎哭。

-----正文-----

“我的王子，你肯定你舍得放弃这一切，只为了让位给你的姐妹？”

魔鬼低声的询问被他听见时的情形对他来说更像是一句话在他脑中萦绕着，而不是被说出来用耳朵听到。毕竟这愿望是一直藏在他脑子里，等待着被唤醒，被人发现。

“是的。”他能肯定。

在那一刻他能肯定。

“这结果包括但不仅限于你将同我一起离开你的皇宫，你的国家，甚至你的世界——这样你也接受？”

“我可以。”

“那幺我也承诺我将使伊瑟尔·德鲁·蒙戈马利成为女王。”魔鬼说。

他仿佛已经在这句承诺中听见了人们在伊瑟尔登基时的欢呼声。

看见她头顶王冠，向人们高举权杖的画面，看见飞舞的金花在阳光下不断扑腾闪烁着……

“谢谢。”他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到下巴上。

“但是。”

他听见魔鬼的语调中带上了笑声。

“她会在三十岁之前被你的朋友们摧毁，成为你们历史上最凄惨的国王！因为他们不知道她并没有靠杀死你来抢夺这个位置，而骄傲的伊瑟尔也永远永远不会向他们辩解。他们会做很多可怕的事只为了找到你——一个因为不想承担责任干脆一走了之的王子！包括但不限于——让你们国家的河道被血泪填满，让所有的泥土都变成赤色或焦黑，让所有建筑里都锁上冤魂，而天空——再也没人能见到像今天这样美丽的天空。它会被浓烟包围。空气中存在的，也只有哭嚎和尸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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