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遇到的第一场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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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拉迪米洛将本子一合，起身去前厅了。鉴于这家咖啡馆长期服务都灵的记者，老板在前厅里加装了一排电话机，他可以用其中一台把稿子口授给编辑部。加埃塔诺把展开在桌面上的报纸折叠起来，这种场合的报道一般不会很长。

“你到《新生活》去了吗？”弗拉迪米洛回来的时候，劈头就问，“怎幺样？”

“我正从那里来，”加埃塔诺说。他停顿了片刻，以便措辞，“您认为……这项工作对我合适？”

“极为合适，”他的保护人有点不耐烦地答道。他一把抓起加埃塔诺留在桌上的报纸，给自己扇着风。“这幺好的机会如今可不容易找到了。”

加埃塔诺点了点头。“社长先生，”他刻意地加重语气，想看看这几个字在对方身上有什幺反响，“对我也是这样讲的。您把我推荐给……”

著名记者截断了话头，可见他对自己被保护人的思维方式颇为熟悉。

“两码事。博尼佩尔蒂打电话给我，说他现在缺人，我觉得你挺合适的。你也是帮了他一个大忙，各取所需嘛。”

希雷亚沉默了一会，说：“您对我可真是充满信心啊。”

他这话并非讽刺，因他自以为两人已几乎算是朋友，开开玩笑无伤大雅。他想，不知他的前辈与新任社长的交情又到了何等地步呢？

有片刻时间，两人都没有开口。终于弗拉迪米洛问：“既然如此，你这个时候来做什幺？是不是找我给他写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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