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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5.

后边的事情发展得比想象中顺利。

项目调试的前一天，沈瑜手把手教小唐。因为内容繁多，他教授的速度特别快，像一场熟稔，但没有留给人记录时间的教案，小唐摸出手机，被他推回去：“正式检排的时候，不会有机会让你掏手机。”

手指很轻快地在颞侧一点：“用这里记。”又落到仪器上，快速地操作，“记不下来，就使劲看，靠你的眼睛背下来。”

手机在手里攥久了，黏湿发烫，小唐咬牙揣回身上，在衣摆上揩掉手心的潮湿，眼睛一错不错地紧紧跟上。

之后的两三个小时，大多只有沈瑜一个人的声音，偶尔小唐会在他的眼神扫过来时，用一声“嗯”、“这个地方呢？”接住他的目光。

“这个地方18的螺栓不行，至少要25的，我记得我们之前有入库一批……”

工地的负责人来过现场一回，远远看到这对师徒。

“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擡手阻止：“不要打扰他们。”又叫来两人，“给他们送点水，冷饮也送一些。”

沈瑜把最后一段线路原理教给小唐：“你来，操作一遍。”

电机在女孩的手指下一路亮起绿灯。

沈瑜扶着膝盖站起来，动了动久蹲的腿脚，露出微笑：“可以了。”

试运行成功那天，中泰的徐总和他们在现场不远的小饭店里吃了一顿工作午餐，他早年也是从基层摸爬滚打上来，金刀阔马地坐在那里捧着一盒盒饭，像个做工程的，和沈瑜的交流，比那晚接风宴上专业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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