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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卷为成人向作品,含露骨性描写。仅供 18 岁以上读者阅读。登场人物皆为成年人。
万将原第二百零九天・吴・建业城西十里・西施的溪边
【前情】她是蜀国关羽的女儿;这一趟我去吴,没有带她,她白天回蜀,晚上在家。
六天前,我一个人走进吴的水寨,让吕蒙打了九拳,没有还手,脸上的伤也没有让灰修。
今晚,屋角的那一扇门,从里面打开了。
──────
疏月是天黑以后走的。
她在屋檐底下把最后一片橘子皮叠好,叠成一小落,放在门槛边上,站起来,拍了拍裙子。屋角那一扇门在她面前开了,里面是家园的灯,暖的,黄的,还有一点韫的灶上飘过来的香味。
疏月的黑发及腰,黑得反蓝,盘在脑后,只用一根木簪。眼睛也是黑的,门里漏出来的光落进去,黑里有一点亮。手白,骨节匀,剥了一晚上橘子,指头上还是什幺痕都没有。
「你不回?」
「再坐一下。」
她看了我一眼,看我左眼那一圈,没有说什幺,走进去了。门在她身后阖上,屋角又只剩下一面土墙。
溪边很静。西施的院子熄了灯,竹林那一头偶尔有羊叫两声。我坐在门槛上,听溪水。
这一条溪不宽,从竹林里弯出来,到了院子前面就放慢,浅的地方看得到底,底下一颗一颗圆的石头,被水磨得很亮。白天西施在这里捶纱、洗菜,阿青赶羊从上游下来喝水,小乔坐在竹林外弹琴,弹到一句的中间就停。夜里什幺人都没有了,只剩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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