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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气阀拧到一半,沈砚一脚踹开了门。
铁皮门撞上墙,发出闷响。
满屋子煤气味儿,呛得他嗓子眼发紧。
姜秀雅瘫在灶台边上,睡裙皱巴巴卷到腰上,两条白生生的腿摊开在水泥地,脚边滚着个空药瓶。
“妈——”
他冲过去把人搂起来。
姜秀雅眼皮半阖,嘴唇灰白,整个人软得像抽了骨头。
灶上的软管还在嗤嗤冒气,沈砚单手够过去拧死阀门,胳膊肘磕在灶沿,疼得他龇牙。
“你回来干什幺……”姜秀雅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气若游丝,“让我去死……”
“死个屁。”
沈砚把她往怀里摁,手心贴着她后背,那脊梁骨一节一节硌得他掌心发麻。
“你想抛下我不管了吗?”
姜秀雅不答话,手却抓住他T恤下摆,指尖冰凉,攥得布料变形。
“放开。”沈砚掰她手指头,“地上凉,我抱你去床上。”
“不去。”
“姜秀雅。”
“你喊什幺喊……”她擡眼皮瞪他,眼白浑浊,眼窝凹下去两个深坑,偏还嘴硬,“我自己家,我爱躺哪躺哪。”
“你家?这破出租屋一个月八百块,墙皮掉得跟下雪似的,你管这叫家?”
沈砚把她往起提。
姜秀雅挣扎,膝盖顶他小腹,软绵绵没二两劲儿,倒把他火顶起来了。
他单膝跪地,把她整个人翻了个面,脸朝下摁在地砖上。
“沈砚!”她终于急了,“你反了天了!”
“对,反了。”
他一手掐住她俩手腕按在后腰,另一手去解自己衬衫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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