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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汤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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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现实与虚妄的距离,他的心跳开始落空。

-----正文-----

“你也知道想我?”

他拉着戚然的手笑,笑得没心没肺 “我天天都在这里等你,你怎幺今日才来找我?”

戚然听着,觉得奇怪起来:他是第一次走进这条巷子,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人——哪怕他长得像极了程枫,像得几乎让他分不清谁是谁。

“我……”

戚然想说他不知道,他从来没来过这里。但他像被人夺舍了一样,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人,说着自己从没说过过的话。

“是你不肯见我。”

他听见自己这幺说,竟真的恍惚起来,连语调里都带了委屈的音。他的手还揽在这真假不明的“程枫”身上,像被胶糊住了似的不肯松手。他的腰藏在红色的纱下,依稀透出一点白。他很瘦,所以腰上没有一点肉,戚然的手再往上,就可以摸到他的骨头。

他听见戚然的辩白,扬起的嘴角落下来,像是有些无措的看着戚然。“呀……”他叹起来,踮着脚往前探,伸手去碰戚然的脸,连声音也低落起来:

“不是我不想见你嘛。”

他说话时有一种柔软的,抱怨似的腔调,但并不讨厌,因为这样的声音出自这样的人口中更像是撒娇,所以总能叫人不忍怪罪。他亲上来的时候戚然下意识要伸手推开他,但没有用——他的手依然忠实地搭在程枫的腰上,他已经把他当作了程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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