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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一个好人,而他本人正以此为乐。
-----正文-----
戚然醒得比他早,动静大了些,闹得他不安生。程枫坐起来,睡眼朦胧看着小姚抱了袍子进来,诚惶诚恐地替戚然穿上。
她的确不太幸运,程枫想,苦恼地看着她恭恭敬敬送了戚然出去。若放在富贵人家,此刻应该还是天真烂漫的闺中女儿,不至于这般小心翼翼地在他人手下讨活。
但是现在,临风台上,已经没有任何富贵人家了。
小姚见他难得起早,问他可还要再歇一会儿。天才亮,昨夜雪下得大,屋外头湿冷不过。她才说一句,程枫便觉得那帘子外的寒意的确钻了进来,躲不过,连打了几个喷嚏,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似乎受了凉。
受便受了,反正小姚听戚然的吩咐,用了最厚的大氅把他裹得严实。他告诉了小姚他今日要出去,所以小姚几乎要把他裹成了粽子。
“公子,您可千万保重,若是病了,殿下又要心疼。”
小姚追出来把手炉送给他时,眼睛红红的像是要哭的样子。程枫冷着脸接过,终是没忍住轻蔑地笑了一声。
他不是在怪小姚,他早上发了一回脾气,看起来就像是把对戚然的怨气全撒在了小姚身上。小姚被他留在了霁月阁里,跟着他的是戚然的人。那些人的脸蒙在面罩下面,他看不清,也不想看清。
“带路,去冰狱。”
他把小姚丢在身后不管,只对着那个近卫说到。那人似乎不信,程枫便把戚然留给他的那把钥匙晃了晃,态度生硬地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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