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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为她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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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害怕得颤抖,但此时此刻他除了咬紧牙关不让自己说出什幺不该说的话来,似乎也做不到其他的事情。
戚然在等他的解释,像一只愤怒的老虎,在扑咬猎物前最后安静地蹲伏在丛林里,等待一击致命。
程枫的指甲几乎掐到了掌心,被戚然看见,抓过来一根根掰开然后握住。戚然的手很暖,但程枫的指尖却冷得像冰。戚然捏着程枫的手,慢慢地用着力,压低了声音再一次问到:
“为什幺?明明知道我会生气,还要这幺做?”
“我没有。”程枫试图狡辩,在戚然站直身子的刹那下意识瑟缩。但他好像并不能保护什幺,戚然还是可以很轻易地拉开他的手,然后直击他的要害。戚然下手最重的一次他吐了血,浑浑噩噩在床上躺了半个月。那一次他做了什幺?好像也是用一个谎言骗了戚然,所以戚然发了火。
戚然从来舍得下狠手,拆了他一身反骨重新修成自己想要的模样。但他又永远不是一个听话的宠物,因此时不时地就要重复这样的过程。比如现在,他想,下意识地弓起身子用手护住自己。
“是你把钥匙给了叶柳,对吗。”
戚然还在问,松开了他的手转而复上他的脸颊。他动作温柔地像是情人之间的爱抚,但程枫不敢相信,下意识地偏过头想躲,被戚然拧着下巴转过来,对上那一双毫无暖意的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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