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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飞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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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戚然怎会选中一件过去的旧衣?

-----正文-----

三年。

程枫回想着他过去的三年,不由得苦笑出声。

他独自坐在窗边,小姚收拾好了要带去白塔的行李,他除了看着也帮不上忙。人一闲,便容易胡思乱想。

他过去的三年有半年在洛山,然后从霁月阁搬到地牢,如今又被戚然重新捞出来。

除了洛山上的半年,他的一切不过是戚然一念之间的决断。

而这个意味着,临风台的动荡,整整持续了三年。这是沉默的三年,无论是在洛山还是在霁月阁,他始终都是格格不入的外人。他不知道池羽是否依然相信他,所以他抱着赴死的决心在那一夜与她道别——然后失败地被戚然生擒。

戚然不需要用他来杀鸡儆猴,他对临风台的遗民并不留情,没有任何宽宏大量。平民他姑且不管,但池渊留下的旧部全都被他端得一干二净,程枫后来偷偷地去找过,但一个活口都没找到。

没有跟着池羽逃到洛山的人,不是死了就是疯了,又或是流放到炎谷那样的地方。留下的都是些两面倒的墙头草,他轻信了一次,而后便得了教训。

这也是为什幺他不愿与小姚亲近的另一重原因。

小姚并没有收拾出很多东西,白塔虽然荒远,但到底程枫还是跟在戚然身边。底下的人亏待了谁都不会亏待戚然,而戚然在物质上的确是个偏心的。别的不说,霁月阁里全是最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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