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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了洛山三年时间,是池羽自己不中用
-----正文-----
他被耳边铃铛声响惊醒。
但他是听不得这般细碎而清脆的铃响的。
这并不是天生就有的毛病,而是戚然植入他心中的恐慌。
这样的铃铛声总叫他想起过去暗无天日的时光,引他迷失之后疯狂。戚然把这铃铛系在他身上,然后发了疯似的压着他做。铃铛声叮叮当当没有停歇,他在那嘈杂的声音中从浪尖跌下深渊,然后被戚然重新揪起,点一把火,烧得他情难自禁。
那一段日子他分不清晨昏,地牢里也没有晨昏。他勉强通过戚然每日细致的清洁来判断时间的流逝。他的脑袋里像是被强制着塞入一团浆糊,除了主动或被迫着迎合戚然根本容不下其他念头。戚然吓唬他,捆着他的手脚爱怜地抚过他的身躯,嘴上却说着若他再逃,那便要砍了他的手脚。
起初他把铃铛系在程枫的手腕上,但后来大约觉得太寻常,于是又编了红绳缚在脚踝上。
再后来他编了项圈扣在程枫脖颈上,圈着他像圈着家养的猫狗。程枫求他解开,被他按下去屈辱地跪伏在地上,他一动,那铃铛就叮叮当当地响。
程枫害怕这只铃铛,戚然知道,但他依旧恶劣地收着它留待后用。铃铛的声音容易刺激到程枫,但他偶尔觉得程枫这样害怕无措的模样才最好不过。
因为他享受安抚这样一只受惊的小猫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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