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兄明礼兄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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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下人们去扫了庭院，累得腰酸，嘴里嚼着没吃完干面饼回到叶台的院子。跨进门就在窗边看见老僧入定——叶观澜手捧书简，第一声鸡鸣就起了床，晨读写字， 姜纤走时他在读书，回来竟还在读书。

走科举也太苦了些。会试在即，叶观澜不敢懈怠。他是庶子，分不到家业，他娘亲因容貌过人得宠，正房二房虎视眈眈等着到秋算账，他唯有高中才能解母子日后的困境。

姜纤给他倒茶，偷偷看眼他手上的书。

「今之君子则不然其责人也详待己也廉……」

嗯，勉强能看懂，但看着感觉就是在骂自己的。

姜纤收回目光。昨晚一时意气，又忘了还有写字传话这条路。躺在床榻上闭眼半天，腹中肠子越来越青，最后青得发黑。

认不出就认不出，反正也是狐朋狗友，搞得多重要一人似的。

叶台放下书，揉了揉眼，这才端茶碗，“江兄，你身上的伤没好全，就不要太劳累了。”

“我差不多好了。”心病，好不了。

他去外边再弄弄花草，中间叶台娘又来了一次，送来梅花酥和果茶。

她叫姜纤进来，捧着个精致小盒，让叶台腾开位置，“丑小子脸伸过来。”

叶台噤声。姜纤莫名其妙地伸过脸，只见青葱玉手蘸了膏脂，抹到他脸上，“小时候台娃还心甘情愿让我擦，如今怕羞不肯了，你来了倒好，我又有折腾的劲儿，”手指顿住，长叹了声，“抹重了，更丑了，台儿拿水过来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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