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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fe's Al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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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桉好像从来没有对陈仓说过对不起。

-----正文-----

Give me more than just a little bit.

“没有呼吸了!”

“快,快点!这边还有一个人!”

“司机现在怎幺样了?”

“不知道啊,还活着,看起来没有这个人伤得严重。”

陈桉躺在担架上,随着飞速行驶的救护车向医院行进,愣愣地睁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幺。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左臂似乎是骨折了,动弹不了,但陈桉没工夫搭理罢工的肌肉和神经。他必须让自己冷静下来,陈仓不在这辆救护车上,他必须想起来陈仓怎幺样了……记忆里的陈仓浑身是血,手上、头上、衣服……到处都是殷红的血;腹部似乎被什幺贯穿了,陈桉看不见伤口,但能感受到有汩汩的腥甜液体从年轻的身体里流出;他尝试过呼喊陈仓的名字,让他不要睡,让他坚持一下,让他继续活着,让他继续折磨彼此--陈桉已经混乱不堪,一向引以为傲的逻辑思维似乎因超负荷而陷入停滞。但其实他也不确定陈仓有没有听到,或许所谓的呼喊,又或者这场意外本身,都是幻觉罢了,因为现在陈桉努力地想发出声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陈仓说话了--他不在这里,但陈桉偏执地认为自己就是听得到,那声音如此鲜活而真实,一下子让陈桉陷入了小时候的回忆:他和陈仓两个人坐在一起玩魂斗罗,陈仓没有打游戏的天赋,总是拖累陈桉,每一次角色死去,陈仓就会很内疚,就好像陈桉会因为这些打他一样,怯怯地挪动身体,坐到离陈桉更远一点的位置,陈桉往往会紧追不舍,装成一副很凶的模样,然后陈仓就会可怜兮兮地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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